收藏家岳谦若水舍的“多宝串” 新闻资讯

2016-03-19    来源:未知    编辑:文化CHINA
多宝串串历史 说起杂项的收藏,就不得不说岳谦。岳谦现任北京东方大学金石系客座讲师,三晋文化研究会研究员,北京国博文物鉴定中心资深专家,多年从事古玩艺术品的收藏鉴赏,

“多宝串”串历史
    说起杂项的收藏,就不得不说岳谦。岳谦现任北京东方大学金石系客座讲师,三晋文化研究会研究员,北京国博文物鉴定中心资深专家,多年从事古玩艺术品的收藏鉴赏,是业内具有一定影响力的实力派鉴赏家。可以说是从三晋大地走出来一位值得信赖的瓷杂收藏家。然而在他众多的收藏品中,“多宝串”却一直深得他心。
 
    “像这种将各种杂珠宝贝穿成一条链,就叫‘多宝串’,也可以说是珠子界的‘群英荟萃’”。岳谦说:“‘多宝串’可根据个人爱好,用新、老珠子或搭配制作均可,一般用到的材质有蜜蜡、珊瑚、琉璃、水晶、玛瑙、砗磲、青金和松石等。”
 
    在岳谦的若水舍中,摆满了他自制的“多宝串”,颜色亮丽的孔雀石、雕工精湛的老黄玉、通体晶莹的白水晶、长筒八棱的老玛瑙、精雕细琢的红珊瑚珠、镶嵌着佛教八宝的砗磲(车渠)……琳琅满目、颜色各异,着实吸引人。
 
    “珍珠、玛瑙、翡翠、玉类的小古玩很受京城市民的喜欢,相比较大件的古玩价格低,人们更易于接受,并且方便携带,可随时把玩。”岳谦谈起“多宝串”颇有心得,他表示,“不同于文玩,古玩更具有收藏价值,小古玩中的‘多宝串’则更具有历史感,可以说是小杂项收藏的升华。”
 
    在与岳谦交谈过程中记者得知,他从年轻起就十分热爱收藏,二十年来全身心地研究起古玩和收藏品,即使如今已经年近半百,却依然在研究着收藏品。而用来制作“多宝串”的散珠多是他多年来从别人手中收来或自已到外地淘来的,可以说颗颗是精品。“这么多年,攒了不少好的杂珠,后来把这些杂珠穿起来之后,发现特别的漂亮,陆陆续续就串了这么多。”岳谦表示,如果市民手中有好的散珠,不妨也做个“多宝串”,即美观又可把玩,还兼具收藏价值。
 
    岳谦收藏的“多宝串”从夏商时期的老玛瑙到唐朝时期的唐八棱,再到现代的精美琉璃珠;从太湖流域良渚文化到河北北部、辽宁西部大凌河与西辽河上游流域的红山文化,再到承德西南部的山戎文化,每一条“多宝串”都囊括着我国人类几千年来的智慧与结晶。
    他向记者透露,其实“多宝串”最吸引他的还是那厚重的历史感。“追溯历史,超越时空。每一次把玩都能感受到不同的历史文化。”朱玉林在众多“多宝串”中选出其中两条,并告诉记者:“虽然这两条‘多宝串’中都有八棱玛瑙,却包含着不同时期的历史意义。”
成长中必然的“打眼”
 
  没有谁从一开始就是个行家,岳谦也不例外。他坦言这些年“吃药”(行话:买到假货)所花的费用少说也有几十万了。
 
  仿品被自己误认为是珍品,一阵狂喜之后,回家与行家“会诊”得出赝品的结论时,悲从心来的低落感真是不好受。岳谦谈到这,难免有点故事。想起十几年前,兴高采烈的花5万元高价购得一批高古瓷器,当时兴奋不已,视如珍宝叫上圈里的行家与朋友一起围坐研究了一番,竟得出结论是仿制品。当时的几万元,可是在老家随便能买套房子的。那股子气真是没打一处来,岳谦痛彻心扉,为了提醒自己,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就拿出一件,找个没人的地方--摔碎,岳谦是个好学有又悟性的人,这次的经历让岳谦的收藏之路走的更加稳健。岳谦不禁叹息,现在的仿制功夫了得,足以假乱真,鱼龙混杂。
 
  即便有过这些“打眼”的不愉快经历,岳谦对淳朴、大气的高古瓷依然是挚爱如初,在他看来,“吃药”只是一时的失误,真假之间,多对比、多研究、多探讨,这一时的败笔又算什么。“怕就怕‘吃药’后仍执迷不悟,认定自己的判断,又没有开阔的视野,不与行家交流、探讨,这样的话,就可能走上收藏的歧途。”岳谦一言就点出了收藏的大忌。
 
  岳谦“打眼”的部分赝品至今仍放置于家中,不同的是都被包裹得严严实实。因为这是记录成长过程的见证,当然也是收藏的耻辱。
 
  “没有简简单单的成功,收藏这一门更要活到老,学到老。”岳谦说这话时很有体会。
 
  二十年的收藏经历,使岳谦掌握了基本鉴定的方法,“真瓷器与假瓷器摸起来的手感差别就像摸孩子与老人的脸的差别一样。
 
  要认真讲起来,可以从十个方面去鉴定,分别是胎骨、花纹、气泡、年款、器型、颜色、釉面、手感、重量,如果是出土器皿,还要看器物的表面情况。”其实不论这其中的哪一项,都离不开长期的鉴定实践的积累。好多鉴别方法也都只能意会,不能言传,全凭这几十年的实践经验。
 
 
  收藏家的民族情结
 
  收藏家与其说是恋物,更应是爱国。悠悠千年的文明烙印于器物之上,触摸与凝视都是对历史的顶礼膜拜。岳谦说每每听闻文物被走私流入国外,他的心有被绞的生疼。所以保护民族文化成为了像岳谦这样的民间收藏家的初衷。他们在用自己的力量与心血挽留民族最后的遗脉,他们在用民间资本将本应属于民间的瓷器保留在自己国土的民间。
 
    说到这些,岳谦拿出他放置于堂内的收藏品,向我叙开了这些不起眼的古瓷。这些看来毫无特别之处的古瓷,在岳谦的介绍下立刻变得生动起来。犹如翻开了历史的篇章,仿佛跌入了时空的长廊。烤制的工艺、故事、年代、经历,每一个因素都可能改变古瓷呈现于眼前的模样,听来开始有了别样的意味。我的兴趣也开始油然而生。古董———这原本被我认定为老人世界里的东西,在岳谦的嘴里变成了引人入胜的精彩故事。如果每一件古瓷都有一个故事的话,我想岳谦就应该成为藏有上万个故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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