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系花鸟间 造化取神韵--著名学院派书画家顾杰 八月刊

2015-10-05    来源:未知    编辑:admin
顾杰,高级美术师,1960 年12 月生于徐州,现居北京。 现为张立辰名家工作室画家、中国国家博物馆画廊特约画家、中国当代书画家网首席画家、中国文联艺委会委员、人事部中国人才
顾杰,高级美术师,1960年12月生于徐州,现居北京。
现为张立辰名家工作室画家、中国国家博物馆画廊特约画家、中国当代书画家网首席画家、中国文联艺委会委员、人事部中国人才研究会艺术家学部委员、中国书画家协会理事、中国国画院副院长、中国东方书画院名誉院长、中国燕京书画院名誉院长、中国国学研究会研究员、中国管理科学研究院学术委员会研究员、《发现》杂志高级编审。
幼习书画,受书画名家郭宁兆、金欲玲、金德欣老师启蒙,尽获其长,收益匪浅。师从著名画家,中央美院、中国美院两院博士生导师张立辰先生。承古代先贤妙墨,取法乎上,意蕰高古。得书画界名家薛永年、刘曦林、吴山明、郭石夫、范扬、马其宽、徐家昌、张伟民、陈振濂、金鉴才、韩天雍等老师亲授、锻淬,笔耕寒暑而不辍,数十年独铸面貌,践誉中外。画,花鸟为长,兼工山水、人物;书,真草隶篆同习。诗书画印均具学院派意境,文人画风骨。
其书画作品、专业论文、个人传记,散见于人民日报、工人日报、新华日报、美术报、中国书画报、中国美术市场报、书法报、书法导报,《中华翰墨名家作品博览》、《中国书画篆刻家大辞典》、《2001江苏年鉴》、《徐州地方志》以及《新闻战线》、《记者摇篮》、《新闻爱好者》、《新闻通讯》等报刋、典籍。出版有《顾杰花鸟画集》、《当代实力派书画家顾杰作品集》,发表有《浅谈八大山人花鸟画的阴阳关系》、《中国画经营位置之位置》等专著。作品多次在国际、国内各级书画大赛中获奖,并被中国国家博物馆、人民大会堂、毛主席纪念堂、江苏美术馆、敦煌美术馆、京杭大运河博物馆、祝嘉书学院、中国由园碑林永久收藏。 
 仲夏,记者走进顾杰老师北京的画室,眼前荷塘清香、高山流水、雨后秀竹等等画作,顿时让人感觉清凉。这些作品都是出自知名书画家顾杰之手。顾老师温文儒雅 法精笔活,给记者留下了深刻印象。
顾杰先生书法擅草、行、隶、篆诸体。古人扬雄说“字乃心画”。确实,字如其人,用几个字概括顾杰先生书法风格就是:高古横亘、法精笔活。
   留心他近几年的作品,更会看到他作品的老辣与高古。先生是务实的,是尊崇传统的,他从传统中来又能融汇古今书家的风格,再加上他个人思维奔放与性情率真,逐步揣摩出能展现他本人风格的书体。这些都是得益于他早年打下坚实的基础。他曾对历代章草书家作品和王羲之《十七帖》、孙过庭《书谱》、怀素《自叙帖》《千字文》、黄山谷的长卷、祝枝山与王铎的条幅手札,颜真卿、米芾、何绍基、黄道周、邓石如、吴让之等都做过仔细研究。
细观顾杰先生的山水作品,他在体势上喜爱范宽之浑厚博大,在气韵上喜欢用浓重活泼的水墨表现云气蒸腾、烟雨迷蒙的氛围。通过娴熟的笔墨技巧巧妙地把行云流 水、风云变幻之势烘托渲染出来,让无限风光跃然纸上。
其写意花鸟画作品所流露出的“雅”和“俗”这两个艺术的组成部分,彼此呼应,相得益彰,共同营造于生活而又高于生活的艺术美,雅因俗而贴近生活,贴近老百姓;俗因雅而升华思想,提升艺术品位。读顾杰先生的写意花鸟画,不仅被他的开拓、继承精神所感动,更被他画中所表现的丰富内涵、真情实感所震撼。顾先生的作品笔墨变化灵巧,形式丰富多彩,从他笔下“跃”出的禽鸟,“怒”放的鲜花,都具有蓬勃生命力和鲜明的个性风格。
顾杰老师是《文化CHINA》精挑细选的首期为数不多的画家之一,为了让读者对顾老师有一个较为全面的了解,以下是采访实录,以飨读者。

《文化CHINA》记者问:您的作品表达了什么样的个人审美和艺术视角? 顾杰:我的花鸟画作品,都是按照中国画的法理创作,并且汲取先贤的营养,用张先生笔墨结构、黑白韬略理论指导,用谢赫六法定位,其六法中的经营位置是构图中的基本法则。用潘天寿先生倡导的起承转合以及用最少的墨画出最多的空白教学模式,作为自己创作的法宝。取法乎上,意韵高古,学古而不泥古,取上法传承传统。取上为中,取中为下是定律,所以一定要取上上之法。我在在创作中国花鸟画作品时,除给人美的享受之外,讲求作品的寓意,即作者要表达的东西,一个是拟人化的,构图的同时拟人化东西在里头,很多画都是。比如两颗松树阴阳关系,互相依存。比如鸟飞的时候,前面必须是开阔的,尤其飞着的鸟,前方有树是不行的;再比如画面上的所有东西要有关联,要相互能说上话。如果欣赏画的时间长了就懂了,就知道问题在哪了,错误在哪里了。
《文化CHINA》记者问:如何看待目前的艺术生活和创作环境? 顾杰:每个人要求和体验不一样,我持乐观态度,目前的大环境很好,中国书画的环境会越来越好,对此我坚信中国传统绘画会被永远传承下去,并且会发扬光大。我是为绘画而生为绘画而活,我生命不息将绘画不止。
《文化CHINA》记者问:如何看待目前的艺术生活和创作环境?当下艺术生态环境和收藏市场氛围? 顾杰:我对这个充满信心充满希望,因为中国收藏品市场目前很繁荣,我认为不是低谷期,现在国门打开,更多的人会研究中国传统文化,喜欢中国传统文化,中国五千多年的传统文化一定会被发扬光大并且得到健康的传承和兴起。从提倡国学发展大趋势,大家对艺术鉴赏力的提高,收藏市场氛围一定会更好。
《文化CHINA》记者问:您除了绘画创作,生活中有哪些爱好? 顾杰:除了画画有很多爱好,艺术都是相通的,中国文化是相通的,我认为中国的传统文化艺术是写意的,不仅仅表现在中国画上,像中国的地方戏,黄旗上面画             着车轮就是代表车;京戏里的一些动作,一抬腿就是上马。中国道教文化里讲:有就是无,无就是有,这就是辩证法,就是哲学,再就是阴阳,中国画里可以一笔定阴阳,宇宙万物皆如此。记得小时候拉过二胡,弹过钢琴,手风琴,口琴,笛子,古筝也都会点,也喜欢唱歌。我认为做任何事情要么不做,要做就做最好。我从来不一心二用,所以我现在就是职业画家,我的理念: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我从小还喜欢体育运动,在上小学和中学时就是个校队运动员,过去说的五项球类都能玩转。现在一见到体育器材就会很兴奋,就想比划两下。以前打球现在练器械、游游泳,下下棋、唱唱歌。我认为处处留心皆学问,很多事情要仔细研究,要有好奇心。
       任何东西都是同源的。
《文化CHINA》记者问: 您对于未来作品的创作,有没有新的思考、尝试过突破和转变吗?意蕰高古、法中取道、文人情怀是很多人对您作品的解读,您又是怎样看待的?是什么激发了您创作这种形态的中国画作品?这样的国画艺术形成的历程是怎样的?为什么会有人把您的作品称为探索性的中国水墨画。
顾杰:新的思路就是按照学院派正规的,取法乎上,意蕴高古,取上为中,取中为下。我的画上溯宋元到扬州八怪,青藤、白杨到八大山人,任伯年、吴昌硕到潘天寿先生,一路走来,所有的笔墨都是以继承古代传统为上,学习他们的学识、文化、笔法,以及画外画内的基本功,这是学院派绘画的基础。对未来作品的创作,就像吴昌硕评价潘天寿先生的那句话,‘’阿寿学我最像但离我最远‘’。尽管潘天寿是吴昌硕的学生,但是没有他老师一点东西,这说明,当时学画画时候潘天寿先生学吴昌硕很像,最后离他最远,因为他最后形成了自己的风格,他不刻意不去模仿吴昌硕,而是另辟蹊径,在传承先贤的基础上走出一条适合自己的路。我的认为,中国传统文化万变不离其宗,在传承中国传统文化的基础上,不能丢了传统,不能丢了古代先贤留下的东西,在这个前提下去自我发展、自我提高,走自己的路,这样才能把中国画画好。国画第一要传承,第二要发展,第三要创新。每个人对物体的感悟不同,所出的作品也不一样,所以画的风格不同。比如看这个物体以及表现的方圆、曲直、粗细、阴阳的关系来辩证的表达。中国画讲辩证法,讲道讲意讲理,在保留传统中辟蹊径,走自己的路。很多江湖人士想怎么来就怎么来,那不对,要有法,所谓的法就是要传承的法则。比如中国画的六法以及书论、画论。中国画一定要用六法来衡量。中国画必须要走传统,有的人不懂芥子园不懂六法,更不懂书论画论,那你画什么中国画?就像画西画,你不懂素描,不懂三大面五调子,不懂色彩和透视画什么油画?中国画就是从古代先贤传统法则中吸取营养,这才是正道,是传统的东西才是自己的东西,丢了传统,是画不出中国画的,这是我对中国画的一种感受。中国画为什么定位为文人画,这要用年龄和阅历才能去感受,西画不需要阅历,看到什么是什么,透视就是焦点透视,中国画可以散点透视,也可以倒透视,只要能表达美,表达作者要表达的意向。中国画构图就是经营位置。就像潘天寿对他的学生说:给你一张白纸,你用最少的墨画出最多的空白。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就定位了中国画的经营位置——构图。潘天寿先生提出西画和中画拉开距离共同发展的理论,为中国画的传承、发展和繁荣作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文化CHINA》记者问:是什么激发您现在的艺术作品,这样的作品形成历程是怎样的?
 
顾杰:首先主要还是传承传统,二是对事物的感受,再是个人文化修养,这三者不可或缺。要想用自己的画笔表现一种无名的东西叫它有名,无形的东西叫它有形,不美的东西叫它变美,不大的东西把它放大,给人以美的视觉享受。
 
《文化CHINA》记者问:那您的作品表达了怎样的艺术水准?
 
顾杰:比我的老师们远远的有距离,中国传统的东西后人永远超越不了前人,因为所处的时代不同,高科技逐步替代传统,传统作为一种非物质文化应该得到保留和传承,这是历史赋予我辈的责任和义务。我对中国画探索传承的脚步永不会停止,所谓艺无止境使然。人人对艺术的理解和追求不一样,所以人的目标也不一样。有人把自己标榜为亚洲第一,中国第一或江南第一,纯江湖也,孰不知三人行必有吾师和艺无止境的道理。艺术没有登峰造极,像古人,我们认为他们到顶端了,但是他个人不会这么认为的,这都是后人的评价。我们老师教导我们每天宁可不画画都要写字、临帖,练书法。艺术的和经历是有关联的,你的经历和你的作品是相通的。
       《文化CHINA》记者问: 您是什么个性的人?是天性乐天豪放,还是敏感多情?或者其它。这些个性爱好对您艺术观点和风格的形成有什么影响吗?
顾杰:我是外向加内向。在嘈杂的地方也很活跃,也可以关在屋子里呆一个月搞创作,但只要有吃的。我是该豪放的时候豪放,该静下来时就静,比如置身大自然,看到美丽的景致,大声呼喊。敏感多情,比如看到一朵花,一个动物,看到可怜的东西会多情,看电视会控制哭,多愁善感。 所以我会用心用情去创作,写生也是,比如用情:写生看到一个物体,竹子,怎么把眼中之竹到心中之竹再到手中之竹,变成画中之竹。这是一个转换,这是一个过程,看到一个物体后首先要去想,要有二度升华,把看到的物体写入画中,变成自己的东西,由自己心中的感悟去作画去创作,这样的作品才是有生命的,才是自己的。多愁善感的人和理智的人画出的东西是不一样,理智的人画的东西是死的,多愁善感的人画出的东西是活的,因为二者的理解不一样。 《文化CHINA》记者问:您能简单地介绍一下今年你参加的艺术活动的基本情况吗? 顾杰:今年参加了中国美协的参展活动,在浙江美术馆师生作品展,还分别到杭州植物园、温州雁荡山、京郊平谷、山东肥城写生釆风,8月底随中国书画世界行联合会出访莫斯科,今年还有应邀出访法国、美国、德国和日本的计划,代表中国文化去交流,让国外更多了解中国传统文化,了解中国画。
            我认为艺术源于生活一定要高于生活,不高于生活的那不是艺术。写生是最好的创作,一个原创画家的作品一定要来源于写生。今后要一如既往的把写生作为创作的第一要务,作为长期的不间断的活动持续坚持下去。写生是积累素材的最好方法,来源于大自然来源于生活。有些人不写生单临摹是错误的。写生去了不写也要去看,不看结构是不准确的。大写意的基础是工笔,大写意到了高级阶段,结构一定要有。
《文化CHINA》记者问:问:对本刊的读者有什么要说得? 顾杰:希望贵刊越办越好,吸引更多读者;也愿读者越来越喜欢《文化CHINA》,喜欢主持人,喜欢刊物的内容,喜欢刊物里推荐的人物。愿该刋给大家带来有价值的精神食粮。
 
《文化CHINA》记者问:我能不能问一个很私人的问题,你爱人对你的画画支持吗?
 
顾杰:应该说很支持。她甚至是我创作作品的第一观众,在我平时的作品创作中釆纳了她的很多意见和建议。
 
《文化CHINA》记者给顾杰老师分享了她昨天采访的一个故事。有些人的爱人是不支持对方画画、写字,我有个朋友昨天采访他,爸爸是名画家,家里一幅爸爸的作品都没有,妈妈都给烧掉。
 
《文化CHINA》记者问:您怎么看画家梳辫子、留长发?
 
顾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爱好,是无可厚非的,也算是个人爱好吧。就像年轻的时候喜欢西式打扮、西式装饰那样,但随着年龄的增长会逐步回归,这就是民族传统,中国人骨子里就流淌着中华民族的血液。这就说明一个道理,中国几千年的传统文化在这里,他永远不会把中国文化丢下。话又说回来,
真正大家、有没有本事不是靠外表。也许有人这样做是为了哗众取宠或者就是因为自己不自信,想让人家记住他,让人家认为他是搞艺术的,实际上我看见街上很多收破烂、乞丐都是留着长头发、大胡子,穿得破破烂烂,那也叫艺术家吗?真正的艺术家不是用外表来衡量的,就像你说的,他不自信,真正自信的人不是靠打扮的。我讲这个仅代表我个人观点和认识,反正我是不喜欢那种打扮的。
     我在学习中国画的过程中,包括年轻时画西画的同时,中国书法一直没丢,我很喜欢中国的山水花鸟,通过转型我越来越喜欢中国画最后转向中国画,,中国画有它的规范的一种东西,不是西画,想怎么画怎么画,西画比较容易,西画讲究科学,比如我看到一个什么东西,它的透视就是焦点透视,它的色彩可以用电脑去调,中国画不是,中国画可以散点透视也可以不按透视规律的意向表达。就像齐白石画的一幅画,画了一个杯子,杯子上面是圆的,那么下面按照西画的原理,下面也应该是个圆的,为什么他下面是个平的?他要告诉人们天圆地方的道理。所以说中国画要用自己的眼睛观察、用心去感悟、用中国的哲学观去领会。我认为:中国画是画家个人心绪和对事物理解的再创造。
 
《文化CHINA》记者问:与张立辰教授的结缘让您的艺术之路发生了怎样的转变?他对于您的国画创作的影响如何?当时您的创作作品是怎样的面貌?
 
 顾杰:通过和张立辰先生结缘,拜张立辰先生做导师,是我在中国画创作过程中的最大的飞跃式、跳跃式的进步和提升。张先生是中央美院和中国美院两院的博士生导师,严格按照学院派教学,具有一整套的教学大纲和教案。什么叫学院派,学院派就是正道,而我跟随张先生走的就是正道。中国画是不同于西洋画的,中国画讲究道,讲究理,讲究作者对物体的领悟和感受。张先生对笔墨结构、黑白韬略研究到一个很深的层次,形成了一整套理论体系。有人说中国画就是水墨画,这是不确切的,尽管有水有墨,但笔又在哪里?中国画是用笔墨来表现的,首先是毛笔,不能用别的笔,中国画是写出来的不是画出来的。    
   吴昌硕引碑书金石于画中酿出了雄浑大气之风并开启在传统自身中求变的先河;黄宾虹是通过山石解构突现笔墨空间,提出了笔墨精神所蕴涵的抽象境界;潘天寿从视觉上造成极强的结构感与铸造感从传统绘画的间架开合中走出新路,所以说为画者应从传统中走来,先贤们皆是顺延着传统绘画自身求变,从中感觉到笔墨的抽象所特有的独立精神价值。因此黄宾虹提出“笔墨精神”和全重内美的概念,张立辰先生提出“笔墨结构”的黑白韬略理论。所以说真正的中国画是写出来的,而绝对不是描出来的。写,就是指绘画的书法性用笔,以书入画,所以真正的中国画是书画密切融合的。先贤赵孟頫云:石如飞白木如籀,写竹还于八法通。若也有人能会此,方知书画本来同。黄宾虹先生说:画源书法,先学论书,笔力上纸,能透纸背以此作画,必不肤浅,用笔之笔从书而来。中国画写心、写意、写神、写韵,写趣所表现画家心中之万物,是蕴含着中华民族传统文化“儒,释,道”思想的精髓,体现着艺术以艺求道、画重内美的人文精神追求。以书入画,筑基笔墨的中国画笔墨结构。
      
跟张立辰先生一起经常出去写生,他是个做学问的人,从不参加无聊的社会活动。张先生最擅长教学,他教学严谨,爱生如子,要求严格。他是个学者型的画家,平时话不多,但是一坐到讲台上便滔滔不绝。我从张先生那里学习到了很多东西,比如中国画学什么?中国画不仅仅是画画,要用眼睛观察,要用心去感悟,再就是古诗词歌赋,韵律,书法,包括红木家具都学。从复合审美的角度,符合培养中国画大师的教法。比如说中国画是文人画,这是定位的。每一幅画上都配有一首诗,从青藤到吴昌硕再到潘天寿都如是。当年潘天寿先生写生的时候不画画,现场写几首诗带回来,再根据诗意作画。这是西画做不到的。比如桃树,画西画要把桃子摘下来放在室内摆好角度打着灯光写生。而中国画写生是要用心去感受事物,使眼中之竹变为心中之竹,心中之竹变为手中之竹,手中之竹变为画中之竹的二度神化到三度神化的衍变过程。所以没风的时候也可以画出狂风大作的感觉,不刮风的时候画家也可以通过想象画出诸如‘’风竹‘’之类的画面。这就叫心中有画,自然成画。
 
张先生对我们的写生、创作是启发式的,也是严格的,他是按照学院派博士生的程序教学的,按这个要求弟子们的。严到的程度你难以想象,你画的再好也不会说好,全是问题,我们这些弟子们是非常理解和感激的,严师出高徒嘛!记得有一次点评我们的画,点评完就走了。我们继续写生创作,结果我们只写生不创作,大家不敢画了,不知道怎么画了。后来听说张先生要来,大家连夜创作,结果都大有进步。张先生是逼着你去思考去创作,可以停下来不画,但是逼着你去思考,去创作。张先生的教学理论、教学水平、教学方法是相当高的,没有他的严格要求,他的弟子们不会有如此大的进步。恩师张立辰先生是当代大写意中国花鸟画的领军人物
 
《文化CHINA》记者问:为什么选择大写意花鸟画?
顾杰:艺术是有生命的,花鸟也是有生命的,花鸟画从花到鸟都是有生命的,生命带来活力带来生机,促使我去画花鸟画。花鸟包罗万象很多又有有活力,从一棵大树到一株小草,从一只飞鸟禽到一个不起眼的小昆虫都可以画。从画最简单最不起眼的物体,比如小草,玉米,向日葵,油菜花,比如画荷花、梅兰竹菊四君子都能表现出人的气质。花鸟来自最底层,山崖里石头不起眼,用你的笔触画它,画在画面上,放大,顽石也能带来美;藏在石缝里最不起眼的小草给画在八尺或丈二甚至丈八的纸上,那种气势给人带来的视觉冲击和想象,那种感觉多美,这就告诉人家,大自然中不起眼的小草小虫也有大美,也有生命力,我们要去珍惜、去呵护、去欣赏。再微小的个体中都能释放出生命的气息,带来无限的睱想和美的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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